我还在犹豫不定时,土狗又接着说道:“飞哥,咱们能收拾他,可不应当折磨他,他是个好汉,咱们应当给予最后他的尊严。”
土狗从没那么执拗,也许刘春风激起了他心里的某些执念,他的双目也灼热起来。
别人如果劝我这一件事,我绝不会同意,但是土狗发话了,我当然不会婉绝他。
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我同意你。”
土狗说道,“多谢飞哥,我送他走。”
我挥了挥手,随他推着刘春风走出。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在云南省与刘春风战斗的画面再一次的浮现在我的面前,后来石亮军与他的身影交替出现。
“石亮军啊石亮军,你活着的时候不让我舒坦,死了以后还要带走我想要的人才,你还真是可恶。”
我吐出烟,瞧着青烟缓缓的从我面前消失不见,好像一个人才便要这样湮灭了。
片刻之后,敲门的声音把我从思绪拉回到了现实,我讲了一声“请进”以后。土狗便大步走了进来。
我看见他满脸欣喜之意,就开口问道:“宰了人还那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