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暗劲要强过我很多,一番拼斗下来,我第二次的进攻没有半点效果,唯一能让我接着打下去的原因只有一点,他的暗劲好像有一些不足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闪过一抹欣喜,虽说此刻我早已非常不舒服了,但我还是咬牙坚持,感到身体中澎湃不停的暗劲,我接着把它们运转到手掌,全都感到身体中的血管都将要爆裂了。
此刻,我的手掌心处汇集了三股澎湃的暗劲,他们一块对抗着从李飞钰的暗劲,居然半点不落下风!
我总算感到了希望,我的暗劲的确和别人不一样,也许是邹丽教我的内功常年把我滋润的越发坚韧。
我不知这是啥状况,可是遇上李飞钰这一种功夫高出我很多的人,我也只能使用这个办法!先消耗他的内力,然后再反击。
我的手掌非常的难受,四道劲刚好在互相拼斗。但是此时此刻李飞钰不收手,我自然也不能收手。
虽说我全身不舒服,可这会儿是生死关头时,不能有半点的懈怠!
我牙关紧咬,马勒戈壁的,你要杀我,我便与你玩命!
我怒吼一声,身体中的暗劲没半点的减弱,我急忙带起气劲,把它缓缓的向手掌心处带去,但是我好像没办法承受那么澎湃的气劲的折磨,一到了手腕关节处就感觉一阵巨痛,刹那间我的全身便冷汗涔涔。
李飞钰只当是我将要顶不住了,冷冷的笑道:“臭小子,不出六十秒,你便要力竭而死了!”
刘春风此刻早已把枪膛装满了子弹,便要扣动扳机,我大声的喝了一句:“不要开枪,我来怼他!我要他输得心服口服。”
我刚说完,刘春风低下了枪口,很感兴趣的瞧着我说道:“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