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我感觉到了面前出现各种各样幻觉,眼皮愈来愈重,我只依稀可以听见邹丽她们的哭声。
“王飞,你别死!别啊!”
邹丽大哭了起来,我徐徐抬手,轻抚着邹丽的脸颊,费了好大劲儿只说出句话来。
“我倘若死了,你就找嫁了吧!”
邹丽牢牢连忙抓着我的手道:“不!我今生今世全是你的人,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我摇摇头挤出一丝微笑,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在昆明市撞上了老道士,当时我还不信,没有料到真的应验了。
这个时候,我便想到他给我的那一块玉牌,我想起了当时老道士告诉我,这东西没准节骨眼儿可以救我一命,玉牌我一直放到身体上。
我用哆嗦的手想想去拿出玉牌,邹丽开口问道:“你要拿啥?”
我用光了吃奶的力气只说出来:“玉……玉牌。”
邹丽摸索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块玉牌道:“你要这干什吗?它有啥用。”
实际上,我也并不知这东西儿有啥用,咋看它都只是块一般的玉牌,我此刻早已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吞吞吐吐了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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