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杨小葳愣着得时候,宋士铭走了过来,问道:“杨小姐,听闻刚才在帐中发生了一些让人不忍直视的事情?”
杨小葳被这么一问才缓过神来,说道:“哪里有这么严重,只不过是茵茵是西域的女子,表达感情的方式更直接了一些,不像我们中原人士总是要暗示再暗示的,把自己弄的很累。”
“杨小姐说的极是,敢问现在云良将军的帐中可有人伺候着?”宋士铭奉承道。
“他这么大个人了,哪用人时时刻刻得在身边伺候着,我出来的时候营帐里就他一个人。”杨小葳无所谓的说着。
“将军身上有多处的伤口,虽然将军的身体强壮,可还是会有伤口感染的情况发生的。”宋士铭着急的说道。
“你们这里又没有什么有效得消毒措施,伤口的感染是在所难免的,你们平时的士兵不也都是受伤了这样挺过来的么。”杨小葳觉得宋士铭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可那是普通得士兵,死了也就死了,现在是将军大人啊。”说着宋士铭就向云良的营帐跑了过去。
杨小葳这时候才觉得这事情可能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况且宋士铭已经都把死挂在嘴边了。遂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回到了云良的营帐之中,见云良正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杨小葳急忙过去摸了下云良的头,他真的发烧了。
杨小葳赶紧问宋士铭道:“他现在烧的很厉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能看着他就这样烧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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