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四周,那激情澎湃的高呼,谭宗轻闭上眼睛,颇为享受的长呼出一口气。
静静享受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徐徐的将眼睛睁开,然后,又是徐徐的,转身,仰起那还算英俊的脸庞,远远望向垛台上的秦逸:“华夏少年,你为什么还不下来?听得这四周,对我的呼喊声,你终于怯场了吗?终于意识到挑战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了吗?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他的嗓音之中,很明显,蕴含着雄浑的宗道内劲,将四周的喧哗之声,以及一侧的擂鼓之声,都是压制了下去,清晰地传到场上所有人的耳中。
“愚蠢的华夏少年,下来吧,承担你愚蠢莽撞的后果!”
“哈哈,下来吧,认真感受一下,我们大梁第一高手的伟岸吧,不用紧张,我们大梁的第一高手,会很温柔地将你败北的!”
“……”
四周,响起一片高呼。
听得谭宗的言辞,以及四周的高呼之声,秦逸颇为的哭笑不得,这些人,难道是猴子请来的一群逗比?
几乎所有大梁的人,此刻都是激情澎湃,唯独诗韵,始终神色黯然,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我下去了,争取将第一株火莲,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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