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义父那老杂种,带领一些不中用的家将,也想截杀我,门都没有。”
秦逸轻摇其头,嘴角突然微微扬起,浮现一抹邪异的淡淡笑意:“若是玄阳赋那老杂种看见我一枪将他的义子杀死,他一定会气疯掉吧?”
“混蛋,我要撕了你!”
玄阳歌脸庞扭曲,冲着秦逸狂吼,做势要扑上来。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咬人吗?”
秦逸不屑冷笑,手中银枪猛然一抛,轰然一声巨响,银枪洞穿在玄阳歌的胸口上,猛然将其钉在洞壁之上。
面对敌人,秦逸不可能仁慈的。
秦逸上前一把将银枪拉出来,玄阳歌滑落下地,胸口上血涌如注,双目一瞪,便是气绝身亡。
竟然将玄阳府的玄阳歌,都一枪击杀了!
秦逸拎着银枪,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感觉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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