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闫文毛易鲁璋他们没来,不然就有热闹看了。
不管是抱着什么心思,待慕子悦和董冒动手,小小的演武场外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不远处的小山上,松柏青葱,梧桐苍黄,落叶飘动,地上浅浅的铺了一层落叶,六角亭红柱绿顶,亭外金蓝锦袍的二皇子殿下姬幽瞧着正对着小山下面的演武场上彼此交错的人影,摇头轻笑。
“又是他!”
“小家伙身体骨不怎么样,倒是喜欢拳脚。”
亭中正中石桌一侧坐着的人白衫素冠,略显单薄,正是三皇子殿下姬矩,桌上冒着热气的茶盏清香淡然,浅浅的抿上一口,四周的寒气便散溢大半儿。
姬矩瞥了眼下面的演武场,漫不经心的道:“终归是东陵伯家的。”
姬幽回头,唇角戏谑不已:“三弟倒是很了解嘛!”
“二哥!”姬矩无奈。
那日里那位小慕世子堪堪慌不择路的跑离,这位二哥就过了来,言语调笑着说他莫不是欺负了人?只是二哥拐过来的角落正有亭廊小憩,怕是先前那位慕世子说的什么,二哥都听到了。
“好好,不说了。不过是个孩子,说不得现在已经悔的很。”姬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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