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道:“冻的?”
方霭涛失笑,道:“不错,我想寒窗苦读正是由此而来。”
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四周围热热乎乎就想睡觉,天寒地冻再大的困意也能烟消云散,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富人也一样受不了天寒阴凉。
“这个如何?”方霭涛扬起一枚簪子。
那枚簪子青色碧玉,如蛟龙在渊,边角之处有磨过的弧度。
“这是我惯用的,看看是否合适?”方霭涛道。
“好。”
书房的桌上也有铜镜,虽看不太清人像,可对镜梳头正好。
不是新的,用着就圆润的多,发带一拽就落下,头发随之垂下,慕子悦翻手挽起,用梳子梳上几次,再次聚拢随后成团成髻,发簪应而插下,简单到几个呼吸搞定。
慕子悦束发行云流水到恍惚的方霭涛好像看到的是一优美女子在对镜束发。
方霭涛险些要抬手抚向发丝,在手臂抬起时,方霭涛乍然回神,压下手臂手背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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