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语气就像是长辈在教训。
冯苟俀没有丝毫窘态,道:“世子说的是,只是时不我待。”
冯苟俀的目光没有轱辘乱转,可慕子悦却深深的感觉到冯苟俀的心思早就落向了四妹慕彤的车子里。
冯苟俀比她大两岁,现在也才十七,七十岁入春闱的都有的是,哪儿就“时不我待”了!?
慕子悦扶额,道:“我觉得今年春闱会考礼记。”
冯苟俀先是一怔,紧跟着欢喜不已:“谢世子。”
冯家兄妹离开,冯苟俀骑马,冯家小姐坐车,车子缓缓离开,车帘在微风中掀开细缝。
慕子悦目光淡然转身和董冒说话,车厢内徒留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掉落。
董冒也的确是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这次科考考什么?谁说了?还是泄题?”董冒最后两个字又尖又细。
慕子悦目光复杂,半响摇了摇头:“动动脑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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