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女儿,以男子之身过十数春秋,当幼年懵懂时或许不知深浅,待学得四书又该是如何惊骇?
本是女儿,习武艺,练兵法,弓马娴熟,骑射刀兵,练兵之时艰苦卓绝,战场之上鲜血四溅,又是该如何坚韧?
突然被发现真身,关系身家性命之危,却仍镇定坦然言词不讳。
说若降罪只俯首,但紧跟着又抛出来一个功劳。
韩,皓镧百年世仇,战事不断,若有十年不动刀兵就是百姓之福,况五十年乎?
不论倨傲自持,抑或冷静直对,以女子之身能有此应对,实难得。
但国法不容有渎。
大皇子抬臂拾笔,落墨于纸上。
纸上的黑色墨迹缓缓沁开,慕子悦盔甲临身,手中笔尖蘸墨,似龙飞凤舞,一蹴而就。
她在写信。
战事在即,为稳定军心计,大皇子殿下不会降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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