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墨刃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衰败下去。
就好像他已经将流连于人世的力量聚攒在那一箭里,而后离弦射了出去。
楚言没有再试图与燕洛,与巫咸教交涉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死不休,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他只全心地陪着墨刃,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能拆出二十四个时辰和阿刃在一起。
墨侍卫却每每推阻。
“属下病残之身,已无法为主上驱使。蒙主上垂怜,已是受宠若惊。”
那日,墨刃被楚言搂在怀里喂药的时候,低着头轻轻地说,“怎可再日日牵绊主上。”
寝殿内飘着一股药香,秋日暖阳落于窗棂上,煨得心暖。帘子落着,半掩住里头两道人影。
楚言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汤,无赖似的道:“可孤如今一颗心就系在墨侍卫身上,见不着你便心慌气短,你叫我怎么办?”
墨刃犹犹豫豫地道:“若不然……主上……主上再往后室里纳几个乖巧的?趁阿刃如今……还能帮您把把关,莫再放了脏东西进来了?”
楚言气笑了:“滚!来来来张嘴,药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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