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由吕嬷嬷引着去了长春宫,谢贵妃敢对顾惜宁甩脸子,可没敢对着吕嬷嬷甩脸子,俗话都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吕嬷嬷的主子可是太后,她哪里敢对太后不敬,只得让季嬷嬷领了人进来,她自个则素白着一张脸,衬得寝殿里阴森森。
吕嬷嬷朝着谢贵妃行礼,谢贵妃没敢受她全礼,连忙歪着身子将人扶起来,“嬷嬷这竟是来了,可是老娘娘有话儿要吩咐?”她看到后面跟着的明显气色十足的顾惜宁,竟是觉得跟眼中刺一般。
吕嬷嬷到端着架子,想着谢贵妃宠冠十余年,如今到是这步境地,看向她的神色不免带了两分怜悯出来,“太后命奴婢过来看看贵妃娘娘,还有些话要吩咐贵妃娘娘,娘娘且听好了。”
谢贵妃自然是双膝一软,跪着了,“谨听老娘娘的过懿旨。”
吕嬷嬷将太后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见谢贵妃面色惨然似鬼一样,全然没了往日的风光容妆,“那娘娘好好将养着吧,甭叫太后娘娘为着您的话而担忧。”
谢贵妃知道太后看自己不顺眼,平日里她也不敢去触太后的楣头,谁知,太后竟是这般……她一时手脚都软了,还得亏有季嬷嬷扶着她,才不至于叫她软倒在地上。
顾惜宁当着吕嬷嬷的面,知道作戏要全做全套的道理,连忙上前帮着季嬷嬷扶住谢贵妃,“姨母,姨母,你可别晕了……”她说话间暗暗地朝谢贵妃腰间一掐,惊得谢贵妃立时直起了身。
这一站,令吕嬷嬷都愣住了,半响,她才问道,“娘娘这是没事?”
谢贵妃娇皮嫩肉只入过两个男人眼里,一个是先兴宁伯顾朝,另一个便是景安帝,如今却被第三个掐了细腰一把,掐得她这一哼痛声,竟是如黄莺般百转千回,到不似那呼痛的声儿。
被吕嬷嬷一问,谢贵妃当时就涨红了脸,只觉得自己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净,一间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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