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的眼睛立马瞪的滴溜溜圆,秦依依这次来果然下足了功课,韩总的大儿子就是因为怕小崽子争夺家产,赌气之下才离开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每一句仿佛都能听见后槽牙松动的声音。
“不干什么!”秦依依撩了一下头发,她知道别墅区的不远处,韩总的家人正在趴着窗户看着他们,秦依依绕过身,估计留了一个背影。
“韩总,我听说您大儿子在码头工作。”
“码头工作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儿子做的是正经生意,你要是再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小心我告你诽谤!”
韩总果然宠爱儿子,这么大年纪了,秦依依只是微微的提了一嘴,就恨不得用吐沫星淹没她。
秦依依从包里拿出镜子看一下,对于他口齿吐字漏风的行为,真心觉得是病得治。不过话说回来了,她这次不是来羞辱他的。
“韩总,我尊重您才叫您一声韩总,您知道三天之后集团选举,您就可以不尊重我,但您有没有想过,万一要是我胜选,您还会留在这儿嘛!”
冷哼了一声,“小姑娘年纪不小,口气挺大,你会胜选。”
秦依依不声不恼,“是,我能不能胜选,也得需要您投票帮忙啊!”
“我凭什么帮你!”韩总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媳妇和儿子误会。
都说老牛吃嫩草,刚看韩总的太太年纪不用问,也知道二人其中的悬差,至于您大儿子嘛!听说前几年有人去码头上审计过,可审计的人还没到,就审核通过了,说来也蹊跷。我闺蜜在干记者之前,恰好是审计贵公子的同事,您说我要顺藤摸瓜,贵公子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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