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男人怎么处理?”南特助的子弹已经上塘。
“铐起来,我要亲自审问。”气定神闲,敢动他的女人,无论这一次是谁担保,但凡涉及到这件事情的,定会必死无疑。
医生诊治的同时,顾寒始终守护在一旁,家里的黄嫂也坐立不安,祈求夫人不要有事情。
“爹地?”秦小林在课余时间给顾寒通了电话,他也是在无意之间看到学校周围部署的不寻常,他猜测这事儿和爹地有关,所以及时通风报讯。
冷然按红的双瞳向屋内探望了一眼,顾寒终究还是不忍心和儿子说出秦依依的真实情况。“你妈咪在家,放学让南特助接你,切不可尚自走。”
大床上,秦依依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被褥已然浸湿。“顾总,您夫人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顾寒闻声面通阴森的微微有几分恐怖。
“顾总,夫人咬的是舌头,但凡情绪波动,都会引起伤口复发或者感染,我开了几个外服的药。”黄嫂接了过去。
“她什么时候能苏醒?”顾寒堵上唯生所有的好运,冷艳眯眼道。
“这个……“医生背着药箱,时不时也要观测面容探话。”这个还要看夫人的意识情况。”
明明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顾寒恨不得在替秦依依报完仇后,给自己三十个大嘴巴,他紧紧握着秦依依的手。“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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