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顾总,是张彩有消息了。“清晰的属于男性怒焰的冷峻声,这一刻顾寒恨不得将一切参与其中的人临时处死。”抓过来,好生招待!“
顾寒雕刻着脸庞,阴沉出魔鬼的指令声。
正了正身子,医生去除了听诊器:“顾总,夫人的意识渐渐恢复,切记不要受到刺激,定期上药。”嘱咐了一番之后,医生也就近安居,已备不时之需。
昏迷的秦依依又怎会知道,此时的顾寒有多么的自责,他看到秦依依每一次噩梦中的呼喊,心瞬间绞痛,如同滴血一般。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无助分担着的同时也是深深的自责。
昏睡了几日的双眸,终归微微睁起,秦依依睁眼的瞬间看到顾寒疲惫的身影,嘴角温柔的笑了笑。“你怎么哭了?”
暗红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你醒了?不用说话,有什么吩咐用手就好。”顾寒让人换洗了秦依依身上的衣裳,和床单的被褥。
这几日昏睡的梦里,秦依依曾无数次撕扯床单,手指甲也被刮扯的劈了开,身上是衣物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身体的温度接近正常,顾寒仿佛也融到自责的氛围中久久不能自拔,高傲的他此刻主动承担起照顾人的活,细心的为秦依依吃药,全程零沟通。
舌头边缘被咬破的痕迹,每每触碰时都像强迫自己回忆那日的不愉快,顾夏夏耍手段的事情,想必顾寒心中已然有了定论,秦依依不想这个时候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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