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窝囊,可是他们不同意,唐槐嫁过去,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唐槐过得开心吗?”
“谁说我们会和他们住一个屋檐下的?唐槐将来要跟我一起住在部队。就算同住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又如何?难道见到他们,唐槐就会不开心吗?唐槐这么没用?”
要不开心,也会是他们不开心,唐槐怎么会不开心呢?
“没见过像你这么狂的人!”杨经海竟然被说得一时无言以对,想了想,才蹦出了这一句。
景煊笑了笑:“这次不是让你见过够了吗?”
“气人!气死人!”杨经海气得吹胡子。
看到他这样子,唐槐哭笑不得:“爷爷,我们很有分寸的,您不要这么气,气坏身子不好。”
人哪,不能给自己加这么多戏的,演着好累啊。
“要是有分寸,就不会被他抱着睡了。”杨经海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唐槐。
景煊起身,穿上军装:“情侣不都这样的吗?杨爷爷,我知道你单身很久了,也渴望找一个伴。但你不能羡慕我就嫉妒我。”
“谁羡慕你嫉妒你了?哼!”杨经海狠狠地瞪了一眼景煊,为了面子,他头一扬,傲娇地负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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