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五帝之中各有不同，炎帝兼达天下，黄帝达天通地，武帝傲战九霄，龙帝俯瞰群雄，玉帝母仪万界……但是这和你看出前辈的来历有何关系？”凤娇还是疑惑不解。
她刚才向陆天羽介绍五帝来历的时候，确实说过五帝的不同之处。这不同之处，人尽皆知，既是五帝在位时，做过的一些事情，也是五帝的异于其他准帝，受域界修士敬仰的地方。
但这不能说明疯老邪就是炎帝学院的人啊。
陆天羽淡淡一笑，“你只知道五帝的不同之处，却不理解五帝的不同之处。其他四帝不论，炎帝的兼达天下，你可知道是何意？”
“当……不知道。”凤娇本想说她知道的，但想了想还是改口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逐渐明白一个事实，陆天羽虽然修为不如她，但在看人对事和战道方面都远远超过她。
“兼达天下，既是指炎帝的胸怀，又是指炎帝的战道感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炎帝学院的修行中，定然也是以兼达天下为主。你先前说过，炎帝学院的学生修士，修炼到极圣后，都要在兖州三城教授普通修士……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兼达天下吧。尽管这个天下只有三城，但修士修炼不仅仅是对战道感悟，还有一点也很重要，既气运。授人以花，手有余香。这种通过帮助他人得到的气运，对修士而言，也是帮助极大。再看这位前辈，气息宽广宏大，气运加深，此应该就是炎帝的兼达天下之功。”
陆天羽侃侃而谈，让得凤娇听得颇为入神。尽管她对陆天羽的“兼达天下”还是有几分不解。但大概明白，陆天羽是如何看出疯老邪的身份的，也明白他口中的“气息”是指什么。
“但是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能看出我的气息才对。”疯老邪眯着眼问道。
确实，陆天羽说的颇有道理，但最关键的一点，气息都是隐藏的，就算有所泄漏，也不是那么轻易的能被看出来的吧？
陆天羽闻言眨了眨眼，“你忘了我的另一个身份了吗？”
凤娇恍然大悟，疯老邪却是疑惑道：“另一个身份？什么身份？”
“他是气炼师。”凤娇指着陆天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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