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侧眸看了眼,轻松将她从床上捞到怀里,替她按摩着腰肢。
从善如流的应道:“是怪我没有节制。”
怎么听他的调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傅幼笙趴在男人怀里,懒洋洋的勾住他修长脖颈,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再重一点。”
“好酸。”
昨晚睡前殷墨已经替她按过了,但是醒来之后还是酸。
大概是使用过度。
傅幼笙想到这里,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看他。
“还难受?”
殷墨垂眸望着她,眉心轻蹙,有点担心,“让医生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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