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宁斌未再久留,当即翻身上马,引着马车往王府行去。
如顾菁菁所愿,翌日起来时元襄只觉全身乏力,宿醉还发起了高烧。府医过来诊治,俨然是着了风寒,需要好生调养几日。
饶是朝里事多,可元襄昏昏沉沉,难以集中精力,只得告病在家休养生息。
喝完汤药,他甚是后悔昨晚的放纵,叫宁斌进来问话:“从芙蕖轩出来,我去哪了。”
眼见这是断篇了,宁斌如实道:“爷去找顾娘子了。”
元襄额角一跳,沉郁的神色中透出一丝紧张,“然后呢,我干什么了?”
“爷跟顾娘子在马车里说了会话,具体属下就不知晓了。后来爷醉的太狠,吐了,顾娘子照顾了好大一会子,快宵禁了才回府。”
元襄躺在雕缡紫檀榻上,反复斟酌着“照顾”二字,心尖有一丝微妙的悸动。
她何时这般好心了?
“爷,功业未成,您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宁斌望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迟疑道:“若爷舍不得顾娘子,不如换个人选,把她收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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