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芳不知道宋焕焕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顺从地应下。
阮玲带着俩孩子，借着导航行在路上，纪宣的电话触不及防地打了过来。
她一边开车，一边开蓝牙，连了耳机。
电话一通，就听到他不悦的声音：“你怎么没来公司，说过要报答的，怎么这么快就说话不算话了？！”
“大哥，我正在开车呢。你别找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公司的？”
“你！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你是失忆了是吧？！”
“没啊，我记着呢。不过，我记得你说过让我当你的贴身助理，没说一定要去公司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改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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