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眉头一皱,随时有发火的冲动。他将那娃娃往椅子上一丢,大步走了出去。
她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并不适合去当证人。
刚到走廊上,他就给陈慕打去了电话。
“干嘛,我正号脉呢。”
“我不在的时候,这孩子情绪怎么样?”
“情绪?不太好。”
纪宣心理上得到了平衡感,不等陈慕再说话,径直挂断。
当天晚上,纪宣正在隔壁病房办公,忽然放在手边的手机传来急促的响声。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
听到第一句,他人已经起了身。
迅速关掉电脑,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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