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出去,靠在了走廊墙壁。
陈慕以为是自己的话,让他有了心理负担,忙解释道:“希望你不要将我的无心之失放在心上,我只是一时嘴不把门就说了出来。”
“不,你说的对。”
“嗯?”
纪宣望着对面窗户外的浓浓夜色,怅然感慨。
陈慕却是不解。
纪宣继续道:“我跟你说过,我一直怀疑阮玲是六年前出现在我房间的女人,但是一直没有可以证明的证据。”
“那你现在......”
陈慕诧异又怀疑。
怪不得,他会大老远驻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拉着自己来给村民看不孕不育症。
“当初查验阮爽的时候,我本来是可以查一下自己跟她的血型,但是我怕我的所有猜测,最后会化为泡影。但是,老天似乎也在帮我。阮玲这个孩子丢失后,在逃跑时坠崖,输血那天正好我在,血型竟然跟我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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