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后,她将毯子搭在腿上。
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傅迦砚登上了台子,站在了司仪身边。
许是平日看过他狂狷不羁的性情,如今严谨沉默,倒显得他有些在刻意地恪守本分,就好像不太中意这场婚礼。
他的目光在台下家属区不停地扫视,似乎在找什么人。
阮玲的手机来了短信,她正在低头看手机。
傅迦砚的目光瞟过来的时候,却正好略过了阮玲。
这时,新娘子已经上来,身后除了两个花童,还跟着谢襄他们几个。
“阮玲。”
听见有人叫自己,阮玲视线收回,对方已经在她身边坐下。
“作为亲哥哥,你来的挺晚的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