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也没赶摄像老师出去,这种时候可以拍摄,也应该拍,目前他的重点仍旧是比赛。
“凌先生,他这是什么病?”摄像老师问道。
“失心疯。”凌飞掏出银针,扎在反疯狂砸桌子的男人后心,他整个人一个瑟缩,软倒在地。
凌飞将他抬起俯压在床上,背朝天。
“说得简单点就是失心疯。”凌飞看着镜头,“这是比较笼统的说法,具体没有这么简单,我不好和你解释,你大概明白是这种病便是。”
失心疯并非不可治的疾病,要说难度比癌症可简单多了。
医治男人凌飞没有用明心手,只是拿银针在男人背后刺入,不多时男人后背脑后扎满银针。
凌飞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摄像老师拍了一会儿后收起摄像机;“凌先生,现在是需要等吗?”
“需要一段时间,你先出去,顺便帮我找纸笔,这边需要写药方,刚才的黄小曼也要。”凌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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