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在诬陷你们?”年轻男警察问道,他从一开始对张山就没什么好感,长相就像社会上的恶人,这会儿更相信凌飞说的话。
“你别胡说!”张山急忙道,“我哪里诬陷你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看得见。警官,你们不能相信他,他全都是胡说的。”
“先生,请安静,我们自有评判的标准。”女警官凤眸微眯,“请不要妨碍公务。”
“唔。”张山闭嘴。
“你继续说。”年长警察道。
言无莜视线左右而视,缓缓拿出手机,警局他还是认识点人的。马上就是爷爷大寿,这礼物,他一定得拿到手!
“就是这家伙诬陷了老先生,导致老先生的店一直没生意,且声誉受影响。仅仅是没生意都是小事,经济上的损失能用经济弥补,可声誉呢!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对老先生造成的伤害该拿什么弥补?”凌飞反问。
“你胡说!”张山又一次忍不住怒斥道,“我什么时候诬陷他了!大家都不是瞎子,我儿子现在就躺在担架上!”
说着张山蹲下拿起放在儿子身上的病历:“看见没有,这是我儿子的病历和检查结果,他残废了,就是因为这个庸医!证据确凿你却说我诬陷他,我哪里诬陷那个糟老头!”
言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张山,明明是你儿子不听医嘱才造成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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