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简单，不到最后无法判定谁能赢，不过，能够肯定的是，两人最后都不会好过。”六哥道。
“也就是说，两败俱伤？”凌子衿侧首，看着房间中站着的六哥。
六哥点头：“极有可能。”
凌子衿微微一笑：“如此，最好，这对我而言最有利，不是么？”
六哥眉头微皱：“真要这么做？”
“不错。”凌子衿颔首，重新看向窗外。
“吩咐下去，找准时机，动手吧。”
……
凌飞利用颜如玉包里的化妆品帮她化完了妆，也不是化成丑女，只是尽量改变她原本的样子。不过因为凌飞的手法确实比较差，给颜如玉化的妆很浓。不过不得不说颜如玉原本的美丽太让人惊艳，即便化成如此，还是让人觉得是个美女。
“现在虽然还是很漂亮，但至少不那么引人注目，也不会让人认出来。”凌飞道。
颜如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种想把凌飞掐死的冲动：“我这辈子都没化过这么浓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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