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凝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抱住凌飞的手臂，她也有些害怕。
凌飞轻拍莫雨凝的香背，让她平静下来。
“这衣服？”凌飞打量几番道，“是怪人族人的服装。”
莫雨凝也细细打量，的确是！
“他们是怎么死的？”莫雨凝问道。
凌飞的手下正在检查，此刻也检查出一二来，抬头对凌飞道：“boss，这些人死了足有几个月了。”
“检查伤口，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凌飞道。
“boss，身上没有伤口。”
“不对，有，脸上腐烂了所以没发现，他们的脸皮被抓破了！”
“脸皮抓破？”莫雨凝微异，“为什么伤口在这里？”
凌飞眉头一皱：“自己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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