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前辈太过谦虚了。”神乐琉璃笑道，“您的品行，为人，都值得琉璃学习。”
九条一心不置可否，扭头看了看远处倒下的苍牙，眼中微微一黯。时代，就此落幕了，不只是苍牙，他也是……
“他没死。”凌飞道。
“因为我没有直击要害。”九条一心道。
“为什么？”
“杀他，不过是让这艘时代巨轮上的老乘客消失一名，我又有什么收获？”九条一心淡淡道，“好了，回去吧。”
凌飞远远看了眼苍牙老者，转身带着跟上来的迷猴等人离开。
迷猴等人低声议论着今天的战斗。
“大有所获。”嘲羊道。
“我找到一点突破的感觉了。”天狗眸光忽闪。
“嗯？”凌飞和迷猴等人都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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