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阳自然不敢不同意，乖乖去拿书，给凌飞送过来。
张少阳速度很快，一个小时不到就送了过来。九条凛看到《论剑道》时多看了凌飞几眼，这书她自然是有的。这本书家中只流传于她和九条英虎以及九条一心手中，再无他人看过。没想到爷爷竟然给凌飞了！
“爷爷送你的吗？”九条凛问道。
“嗯。”凌飞颔首，“看样子你看过？”
“当然，从小就学过。”九条凛点头，“我房间里还有一本。”
“那刚好了，有很多部分我看不懂，刚好问你。”
九条凛不由道：“你都看不懂，我正常也看不懂，这本书有很多地方对我来说难度很大。”
“我说的是文字。”
“……”九条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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