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娉婉怪异：“这么说全都排除了？”
“还有一个可能。”凌飞目光灼灼。
“谁？”
“凌家！”
“啊？”唐娉婉错愕，“凌家？凌家为什么会对凌江药业动手，凌江药业明明是……唔，等一下。”
凌飞淡笑：“想明白了？”
唐娉婉沉吟：“因为我们建立势力的原因？”
“不错。”凌飞颔首，“如果我是嫡系，或是从小和凌家没有仇恨，那我们建立势力不会有事。凌子衿和凌子轩在外面不都是有自己的势力？正是因为我和凌家并非真正貌神相合，故而我们好似分裂的举动必然让凌家注意，甚至，扼杀在摇篮！”
唐娉婉眼眸闪烁：“如果这么说就能解释了，有凌家背景的凌江药业还有人敢下黑手，甚至是在你五云山之役后这么敏感的时间段！”
凌飞眯眼：“让我们势力无法建立的最好办法就是针对凌江药业这一最大基础，破坏了基础，我们便无法建立起势力。这招釜底抽薪，凌文敬用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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