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不断地有人劝戒伤心欲绝之人,“张蕊婶节哀顺变,他变成植物人两年,死了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
“也是可怜的一家,儿子眼看大学毕业,勤工捡学遇到变态女老板,还被一台漏电的电视机电成了植物人,村长还霸占了他家的屋地。”
“阿华,别乱说,小心被村长听到,明年的贫困名额便没你份了。”一人提醒道。
众人的议论声渐远。
抬尸的四人走到空无一人的山谷,寒意入身,渐感凉意。
其中一只乌鸦闻到尸臭味在天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便飞落在李一鸣被白被单包裹着的身体上狠狠地啄上一口。
接着浑身仿佛触电一般,颤抖着掉在地上,动弹不得,僵硬死去。
“咦!”其中一名壮汉在后面见此情景,驻足不前,“怪事,乌鸦好像被电死了。”
“别管它,快将李一鸣抬上后山土地庙附近埋了。”另外一人赤着肩膀,双手颤抖着,抬头望了一眼紧紧跟在自己后面飞的群鸦,不禁心慌,“我陈工,做白活做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上千只乌鸦齐聚在李家小诊所门口,这得多大的尸气啊。”
“当年战死在乱葬岗的上万名士卒都没有吸引到这么多乌鸦。”刚才停足不前那人迈开颤抖着的脚步,“没想到李一鸣一个残废了双腿两年的大学生,死之前会有成千上百只乌鸦争相过来夺食,听老鬼教授说,李一鸣还没断气,就有上千只乌鸦停驻在李家诊所附近了,这得多浓的尸气啊。”
“听隔壁村算卦的赵半仙说乌鸦随尸气而来,但是越是怨气浓的人越容易吸引到晦气的乌鸦,老狗你是李家村的人,这个李一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死的前三天,李家村被一片阴云笼罩了三天三夜,现在还没散开,众人都说诡异。”陈工小心避开一旁的害羞草。
据说害羞草容易吸引晦气到活人身上,陈工常年做白事,很清楚如何避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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