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地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在哆嗦,却没叫一句疼。
莫绍白用欣赏的目光看她,像发掘到了奇珍异宝般。
这些天接触了太多女人,这个女人的确有些与众不同,很有趣。
“早这么乖,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他笑道,抱着她朝总统套房走去。
门叮的一声刷开,他推门而入,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便把门关上,轻车熟路地抱着人朝卧室走去。
陈疏影被丢在软绵的床上,才又战斗力恢复,忍着折断了的右手,抬起左手。
黑暗中,拳头没有砸中莫绍白,反倒被他一把抓住。
“还想再断另外一只手?”他的声音有点冷,又带着一丝丝戏谑,“欲擒故纵的把戏,该到此为止了吧?”
“你神经吧?就算你身份是总裁,也不是每个人都想跟你上g!你这个人有妄想症吧!我跟着你只是一片好心!你却恩将仇报!”
“是么?小野豹。”莫绍白拉长了尾音,“就算事实如你所说,也已经来不及了。今晚,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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