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也注意到了，指着骚狗身后问道：“骚狗，你今天他妈的这是干什么去啦？妓院里死了个娘们，就因为你小子不在，你这外出一趟就弄了两只猴子回来？想给虎爷看耍猴戏？”
骚狗嘿嘿笑道：“别看这两个现在是这个模样，保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跟你说，原装货！”
“我可去你的吧！”王应不以为然，“这俩玩意儿跟猴子一样，谁特么搞？”
“不是俩，是一个。”骚狗说道，“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精得很，也烈得很，我要弄死这小男孩，小女孩就要自杀，我干脆都拉回来慢慢收拾。”
“到了你手里，还有的好？”王应讥笑道，笑了两声胳膊一疼，忍不住又抽了口凉气，“我他妈的，刀把子那跟班真敢开枪，打的还真疼。”
骚狗得意洋洋：“没错，到了我手里，他们是翻不出去了。我跟你说，别看那小女孩又瘦又小，我看也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好好洗干净，好吃好喝养上一星期，送给虎爷，虎爷肯定高兴。”
“哦？”
王应虽然是疑问句，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到时候……”
“那还说别的？虎爷爽完就是咱们啊！”骚狗嘿嘿直笑，王应眼睛转了转，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他看向张泉。
张泉的目光平静，似乎正在注目街边的破烂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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