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作为刑警的老杨顿时就有了判断,心中暗暗想到,范礼义这是发的哪门子愁?
四大帮派都已经毁灭,范礼义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元海市幸存者营地内部安稳平和,女人也能够在白天自由行走,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范礼义这么烦恼?
就算是老杨再怎么想,也感觉想不出来。
莫非麦子种错了?
范礼义心不在焉,老杨倒是想到一个可能,替他担忧起来。
假如真的是猜测的这样,范礼义的确不应该高兴——麦子也有种类,有一种叫燕麦的产量极低,范礼义有可能是试着种一种燕麦,结果出了苗,被张泉当众宣布,下不来台又没法拔苗换种子。
“你是不是犯什么错了?”老杨对范礼义试探着问道。
范礼义心不在焉:“我能犯什么错?”
不是。
老杨松了一口气,说话也带着笑:“你要是没犯错,干嘛跟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该不会是看中某个女人,结果被人家拒绝了吧?”
“你也真够无聊的……”范礼义摇着头说道。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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