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眸光垂了垂,又扬起了下巴,
“从珍珠对您的信任和无条件服从,我觉着您是个护短且有仁慈之心的人。
如果没有伤害您的根本利益,您断不会为芝麻大小的事儿去敌对一个人。
因为那样不值得。”
才来了一日的时间不到,她便能把一些关系分析的有理有据,言欢心生赞赏,但同时又暗暗担心,她的出现会不会是一场预谋。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得试一试她的忠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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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吓我一跳,大白天的你怎么溜到我房里了,要是被别人看到,那可怎么办?”
言曦不放心地打开门左右看了一番,然后谨慎地上了门锁,再牵着刘裕的手来到床边。
“大白天的就这样着急。”刘裕摸着言曦白皙光滑的手,半倚着床边享受地说道。
“说正事。”言曦月信来至,先前设计的局又屡屡遭到破坏,眼下没有心情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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