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很多事儿也就能掩了过去。”
秋水虽然是个丫鬟,但好歹也是自己房里看着长大的,感情总归是有的。
言安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命令不禁让自个儿伤了女儿的心,更会伤了房里的主仆之情。
这样一来,往后在府里肯为自己办事儿的人,那便是少之又少——
他总是带着歉意打乞求自己谅解,可一次次地却戴着委屈的面套伤害自己的心,如今就连欢儿也不能幸免于此。
有些事儿,实在不能一忍再忍了。
“你自个儿去和欢儿说吧。”
言二夫人的脸上没有往日的为难,语气也没有往日的冰冷,凝寒的细眉似是卷起嘲讽的倔强。
“夫人,我知道你在生气儿,可眼下府里的名声逐渐变臭,母亲的身子逐渐变弱,要是其真有个好歹,欢儿的名声又能好过到哪儿去?”
言安侯将步子挪至言二夫人跟前,略带忐忑的视线直直地迎上言二夫人的视线。
言二夫人没有回避,脊梁骨反倒挺得更直了些,双眸里布满了失望透顶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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