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曦觉着有些奇怪,心里虽然兜着狐疑,可面儿上还是当做没事发生一般坐到了对边的椅子。
“这段时间,女儿也想清楚了许多,从前很多行为还是自己太过莽撞,伤了母亲和大哥的心。”
“曦儿,你能给自个儿知晓其中的利害,阿娘感到很欣慰。
王尚书的儿子,阿娘也打听过了,是个极好的儿郎,你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日子终归是好过的。”
言三夫人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朝言曦勾起一抹语重心长的笑容。
“阿娘,你放心吧,不该妄想的,女儿都会忘记的。”
言曦乖顺地回应着,余光却注意到母亲的一只手一直放在桌底下。
如果没猜错,方才自个儿想要移的椅面儿上肯定放着一样对母亲尤为的物件。
“好了,娘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也回去尽快地做嫁衣吧,莫让人挑了礼数。”
言三夫人眸眼微微朝下黯淡,倦意的疲倦便不觉爬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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