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也不觉扶到其腰间,如果时机合适,真想将其揉碎到骨子里,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会的招数,我用脚趾头都能数的出来。
今个儿想想,那温公子大约也会去。
你看,情书还在这儿。”
李煦顺着言欢的视线瞥见了梳妆镜的信纸,节骨分明的手指将它略微往上一拈,恶心的求爱之语便一寸一寸地将他的幽眸冻冷,寒意的王者气息也在刀削斧凿开的棱骨中尽显扬开,
“看来,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心爱的女人被这么一坨不知名的恶心玩意儿惦记,李煦眼里的恶意自是少不了,
“今天我陪你去。”
刻意放低的声音显出几分宠溺的温柔,但是未减半分冰冷的幽眸又显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要,我想自己解决。”
言欢讨好地勾了李煦的手指,脚往上轻轻一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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