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精神恢复了不少,脑里的思绪也逐步清晰,花容上的精厉也逐渐现出。
“昨个儿,从王府回来,便出去找人探听消息,那时刚好看见祖母进了花神庙,到晚上,安排好事情,沿原路返回时,又见到祖母从那里回来。
而且那个时候祖母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出门时差点摔了一跤,怀里的一个荷包袋掉了出来,她便紧张得不行。
我猜想这应该是祖母从住持那儿拿给二叔吃的灵丹妙药吧。
毕竟你知道能让祖母另眼相看的人,所以住持和她私下的交情应该不错。”
言曦如此一说,言欢很多事情便想通了。住持这个时候所给的药丸又怎么会是解药,毕竟赌约很快就要见分晓了。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好了,该说的已经都说完了,你不会还要坐地起价吧?”
言曦见言欢处于沉默不语的思考状态,心里也隐约有些担心,毕竟平日里自个儿的零花钱是真的不多,像样的首饰也没几样,每次出正式场合所佩戴的,都是母亲暂时借给自己的,回府了还要还的,
“所以能不能就收我八千两?我是真的眉什么私房钱。”
“不行,最少要一万两,剩下二千两自个儿想办法。
毕竟里边还牵扯到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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