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理解的幸福,放至子女身上也不一定合适。”
言二夫人一面说着,一面将掌心覆在言欢的手背上,温暖力量的互相汲取让她一下回到了看见女儿上吊被救下来时,小脸惨白的模样。
“阿娘,对不起,从前让您担心了。”
言欢看出阿娘妥协背后的无奈,大抵是每个母亲都会拥有着以孩子幸福为首要的天性,
“但女儿也长大了,也有了自己内心的判断。”
她还是不决定亲自将自个儿与李煦的情感与阿娘诉说,因为言欢知道嫁给李煦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与其让娘一路跟着担心,不如等到结局尘埃落定时再与她分享。
“好吧。那你和我说说你爹爹吧,说说他那晚都干了什么。”
言二夫人既然选择尊重,也识相地不再多问。至于丈夫在外做事,女儿亲眼见到的真实性,也因有了睿王的守护而无形提高。
言欢一五一十地将那晚的情景八九不离十地叙述,其中当然不乏给爹爹美言几句。
毕竟,爹娘和好了,小家幸福了,自个儿才能义无反顾地去复仇。
“小姐,不好了,侯爷到柳姨娘房里歇着了,好像......”
珍珠一路小跑冲进房里对小姐说着,没有注意看到一旁脸色生变的言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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