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这老夫人也真是可怜,一把年纪,还要上公堂状告自己的孙女。”
围观百姓所议论的导向都于言欢不利,可意外的一幕还在后头。
“阿娘,您莫要再糊涂!”
一身墨绿银丝嵌云边长袍拖着阳光缓缓渐入公堂,偏方正的俊脸也因眸间挂着的颓丧而添了几抹郁气。
玉束的墨丝尽管牢牢地被盘住,可两鬓间尽染上了些许银白。于言安侯这般年纪实属少有。
如是忧思所致,那倒是可以解释。
“你看,言安侯为这女儿可真是愁白了发。”
“可方才,他说的是让言老夫人莫要再糊涂?”
“是吗?或许,他是不想让唯一的女儿受到伤害,这才将老娘置于下风。”
“当今皇上最重孝道,言安侯若是这般在堂上忤逆阿娘,恐怕日后的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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