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宣又怎么会真的给她捏造言欢犯罪的证据,想来不过也是权谋罢了。
“到时,你便说是匿名者放至你住处的信,然后私底下找人打听了有关王修染私下的行踪,心里便暗暗觉着有几分可信。
为了确保,而后找上言老夫人和杏莲二位核对言欢在府和出府的时间,与信里所描述的几乎一致,这才到衙门里检举。
先前,不将信拿出来,是害怕写信之人为大家所知,而其又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才未与大人说出这封信。
眼下,事态不明,又想着让案子早些了结,这才将信拿出。”
宋宣薄唇微掀,字句有耐心地放缓说着,幽眸也含着莹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这封信到底是出自谁的手?出来指证的又是谁?他这回的作证能否让贾大人当场作案。”
慕成雪杏眸微抬,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地从红唇不间断地说出,胜雪脸颊上显出的愚狠又无端地显出几分可笑的意味。
真不知镇阳王如此精明的人物怎么会生出如此蠢炖的女儿。
但眼下还要用她,因而宋宣俊朗的面容上还是覆着极温和的耐心,
“其余的交于本王便是。你知道的太多,容易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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