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上位层的不少人都瞧不起言府这般末等勋贵,还说要是没有言武征战立下的军功,恐怕便连勋贵二字都不能称上。
现下,贾大人想来,言府是最懂得隐藏的一户人家。言安侯的中庸到底真的是因为平泛之资,还是大智若愚,不想置于风口浪尖,这才隐居幕后,让言武一人独撑?
总之,近来遇上言府的几起案子,贾大人几乎都没有断案的主控力,完全是无可奈何地被操纵者牵制鼻子走。
为官的悲哀有时莫过于此。
“还有,这封信,你可认得?”
贾大人将信交由言三爷的手上,眼里掠过几抹明不可见的哀凉,可面儿上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个清楚。
入目的字体还是让言三爷诧异了一番——仿自个儿字体的人技术实在太过高超,如果信的内容不是现实中没干过的事儿,而是一篇誊好的古诗词,放置于自己平日里所誉的诗堆里,恐怕也察觉不出是他人所为。
“字迹与我基本一致,可信的内容不是我所写。”
言三爷语气含了酝了些许漠然,幽眸却渐渐泛起了光泽,
“今天我的确是提前出门,到的地方为八王爷的府邸,八王爷可以为我作证。”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想着宋宣能搭救一把。早在尸骨案被暴露的时候,宋宣就有将他作为弃子的想法。只不过,那时动手容易惹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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