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言武淡漠如烟的眼神里满是深思捉摸的意味,斜鬓入飞的剑眉却也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言三爷知道从儿子嘴里不能就此事问出话来,心想,他到底是不是对自己纳这莲姨娘不满意。
“父亲可知道,莲姨娘和祖母一齐将欢儿告上了公堂?”
好不容易静下的神魄一下又被惊醒,
“什么时候的事儿?”
怎么出这么大的事儿就没人和我身边真是养了一群只会拿钱的废物!
“现下应还在公堂。”
言武说完此话,修指便含着莫名的意味拍了拍言三爷的肩膀,离去的身影更是寒凉。
这一家子没一个让自己省心——阿娘通外遇,成天想着她那死去的孩子和被困在外头的情郎;阿爹脑里成天装着官运亨通梦,实则并无多少谋算和才学,当被利用当了棋子,还傻呵呵地觉着投靠对门。上回的尸骨案件,要不是自个儿从中掺了一脚,八王爷绝对将他这死棋拿出来用。
至于言曦,常耍些见不得人的小技俩,屡屡作败。一心盼着上八王爷的高枝,没曾想沾上了掺入了杀人的阴谋,到现在连个侍妾都没捞着,真是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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