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一直拒绝自己,真的如李煦所说是因为身份?可自己真的不在意,家里那边也会设法周旋,绝不会让珍珠受了委屈。
“可在我心里,你不是个丫鬟,而是......”
话还未说完,珍珠面儿上的冷蔑便将其给掐断,
“季公子,莫不是说心悦于我?”
珍珠眉眼弯弯地反问着,往日天真的小脸倒是莫名出现几分成熟的忧伤,
“我虽是奴婢,但也不随意被轻屑。”
她知道这般说话会很伤季殇的心,可珍珠只想和言欢在一起过自个儿的小日子。
珍珠觉着自己没有言欢的心智和勇气,没有办法成熟地周旋于各类人之间,她不愿意因为喜欢而让季殇为自个儿停留,也不愿意为了个男人而失了原有的纯真。
趁男女间只陷入好感,及时掐断,一切还来的及。
季殇撑着伞的手,指节凸起的尤为厉害,薄唇也抿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冷意。
珍珠所说可谓是伤到了心底,玷污了自个儿的人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