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莫不是信不过我?”
李煦灼灼如玉的冷面儿上甚少露出这份挽留之色,上次所见的这分柔软,还是他与言欢第一次争吵之时,想来这次二人闹了不少的矛盾。
至于,他所说的珍珠并未喜欢自己,季殇也当然相信。因为李煦不屑于在这样的事儿上松口。
仔细想想也是,珍珠所说现下并无实际举动,就算言欢知晓她的心思,也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摆冷脸送到自己的府上。
言欢不是个不能容人的人,像她与珍珠的这般超越主仆,胜似姐妹的情感,想必无实际背叛时也只会暗中敲打,而不会这般见死不救的决然。
做事狠戾之人,心里终究有一分柔软,且拥有的可珍惜的情感也不会多。不到最后一刻,定是舍不得抛弃。
先前自己还真是被对珍珠的愤怒乱了头绪,竟连这点都想不明白。
见季殇面儿上的情绪有所变化,李煦高冷地瞥了瞥他,嘴角噙着几分傲娇道,
“还不快进来。本来脑子就愚钝,要再被寒风吹上几吹,恐怕要在脑里化成了水。”
“哼.......你还不是如此。”
想明白了事情的季殇,脸上灼润的光泽也恢复如此,几分嘻皮的笑意更是不觉挂至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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