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规划的每一步,我都有自己的考虑。您可以放心,女儿不是糊涂之人,唯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现下言欢想在宴会上大放光彩有两个缘由,一则是她想众人展现自家父亲虽然没能参加宫宴,但分出的言府二房仍旧有不凡的财力,不容被人小觎,二则,以华贵装束引人瞩目,也是方便在宴会上给皇上留下更为深刻的印象,从而有着更多的展现机会。
“好吧,你心里既是有数,阿娘也不便说些什么。”
听着女儿当自强的信念,再想想她这些天来的举止,言二夫人也意识到,欢儿已经长大,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自己虽然在内宅中不能提供过多的帮助,但能做的便是教会女儿随时拥有自卫的警惕,
“这儿给你。”
言二夫人从袖中掏出一把五彩玲珑玉所制的匕首放置言欢的手里,杏眸里的光芒多了几分幽沉,
“宫宴上难免酒杯觥筹交错,要是出了意外,有把匕首防身终究是好的。
无论如何,都以自身安全为主不要担心害怕得罪权贵,让父母受苦,便丢了可贵的贞洁。”
无论是从前权势与富贵并重之时,还是现下势力渐弱的薄时,母亲自始至终都为自己着想,哪怕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言欢很是感动,一种由心而发的痛楚也渐渐漫上心头——
自己一定要靠着本事逐而强大,从而能像从前父母护着自个儿那般护着他们。
这一刻,言欢重活后的惶恐与迷茫,似乎都被一种激勇情绪的现出而逐而瓦解,靠医当上女官的愿望也逐而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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