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阳王妃见了倒在地上的女儿没了气息的模样,一贯沉稳镇静的反倒掀开了一阵巨浪,手也颤抖着将一件雪白绒毛的毯子往她身上盖,泪珠如一颗颗豆子一般含着笑从她的眼角边落下,
“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这般照顾自个儿的身体,来,阿娘帮你盖上件衣裳。”
沈茹玉的没有回应,镇阳王妃的心揪到了极点,素手摸了摸自个儿微微隆起的肚子,凤眸一闭,整个人便携着凛冽的气势站了起来,莲花步端着愤怒向言欢处袭去,扬手一翻,似乎便想落到言欢的脸上,可她的皓腕却被言欢的玉指给紧紧扣住,
“镇阳王妃死了女儿,悲伤至及,小女可以理解。但总不能牵连无辜不是?”
言欢红润的嘴角勾起深不可测的笑容,一对清眸也汪起几分上位者的尊冷。
“无辜?你也算是无辜?雪儿的死定是与你脱不开关系!”
镇阳王妃的凤眸已经燃起蛇蝎般的毒意,嘴角更甚挂着几分嘲讽说道,
“你恨雪儿夺走了睿王妃的位置。所以只有把她杀了,才可以解心头之恨。”
“我讨厌慕成雪,但也没蠢到要在家门口杀她。然后又找来官府,白白地自投罗网。”
言欢上位者独有的尊气于清冽的双眸中隐隐散出,美妙绝伦的五官此刻也雕刻出令人感到难以言述的畏惧。
“就是将人杀了,故而又自报家门的手法才最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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