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上就那儿一件值钱的物件,难不成您吃定我家酒楼了?”
“它……它很重要!”
“有多重要?!”
“它是……”
苏烟突然跌坐在板凳上,眼前一片模糊。
他很想说出这条漂亮的腰带是谁送给他的,但是……却如何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而且短短一息之间,脑海中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背影,并随着碗中摇晃的酒水,逐渐淡去……
苏烟捏紧了拳,进入神拔以来,无论遭遇怎样的困难险阻,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小伙子~不妨先喝口酒解解乏,看你面色苍白,这酒我司徒俊文请了!”
一个黑影坐了过来,苏烟用余光扫去,那是一个临近中年,蓄着络腮胡的丑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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