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不喝就倒掉!”
“哗啦啦……”掌声响起,苏烟坐下,红了眼眶。
他总是在麻痹自己。
放牧的时候,他弄丢过羊,司徒俊文彻夜搜寻找了回来……
垂钓的时候,他来迟过多次,可总有好心酒客,把早应爬回山里的鱼绑在了水草上……
还有在酒楼睡觉的时候,一早醒来,他身上回披着不知主人是谁的大衣,天冷与否,他从未着凉。
一个人,能坚持三天才饮一口酒水,不难。但要连续十个又或二十个周期,似乎难于登天。
他苏烟,不傻,相反,很聪明。
所以他知道……睡着的时候,司徒俊文总会偷偷地顺着自己干裂的嘴角,倒进一些珍贵的酒水……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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